道听途说,我们村的那些传说
茶余饭后

道听途说,我们村的那些传说

傻木
2024-03-12 / 0 评论 / 296 阅读 / 正在检测是否收录...

本文是道听途说,不宣传封建迷信。

就跟郭德纲评书里面说的,大伙都喜欢听神鬼妖狐,我自小也喜欢听,我的家人父母也是这样的。她们说,小时候也喜欢听大人讲鬼故事,因为怕,然后搬着小板凳,离大人越坐越近,但是还是想听。

我小时候很调皮捣蛋,但是很好哄,给我讲故事就行。于是,有了下文。其中一个故事说的是某人走夜路的故事,下文用第一人称讲述,这样比较有代入感。

走夜路

哪天,在亲戚家吃晚饭时喝了点酒,吃着吃着天就黑下来了。那个年代手电筒还是稀罕货,一般走夜路的话拿的火把,就是一小把耐烧的柴火,淋上柴油或者煤油,点着了那这个照明走夜路。

由于喝了点酒,怕半路倒在路上成了放火烧山,六月初几,天上没月亮,心想着大不了走慢点就行了,就没要火把。走到半路,忽然一阵风刮过来,凉飕飕的。本来喝酒了浑身热乎乎的一生汗,突的一阵凉风吹的一个激灵,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
转身往后面看了一眼,转身时有些打摆子,什么都没看见,乌漆嘛黑的,依旧伸手不见五指。算球,又转身继续往家的方向慢慢走。走着走着越发不对劲,总感觉有谁在后面跟着,心里越这么想就越怕,后面的声音就越发明显。

跟着我就小跑起来,不料那“东西”也跟着跑起来了。我就干脆原地停了下来,紧跟着我的脚步声,那“东西”也应声停了下来。瞬间酒醒了一半。期间我不停的回头想看清是什么东西跟着我:

  • 我走它走;
  • 我停它停;
  • 我跑它跑;
  • 我回头,它就没影。

真是邪门了!一路跑回家,跟着大病一场。后面发现裤腿上挂了刺条子,可能是第一次回头时,打摆子脚歪了下,顺势挂上的。我走,刺条子就自然跟着走了;我跑,刺条子就自然跟着跑了。真是,吓死个人的.....


我们县原名黄安县,由于革命时期贡献大,经报中央审批改名为红安县,且将军众多,又名将军县。

红安共走出了61位开国将军,这个数量,也让红安成为全国十大将军县之首。在这61位开国将军中:

  • 官至副总理的有两位,分别是陈锡联、谢富治;
  • 任职国防部长的秦基伟,也是湖北红安人;
  • 两次获得军衔的秦基伟、王诚汉也是红安人。

这样的阵容是不是很强大,真不愧是全国第一大将军县。担任过大军区司令员的六位将领分别是陈锡联、韩先楚、谢富治、秦基伟、王诚汉、周世忠等六位将军。一个县能够出六位大军区司令,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。其中的陈锡联、韩先楚、秦基伟前后任大军区司令员的时间都超过了20年,成为开国上将、开国中将中的佼佼者。要知道,任职达到20年以上的开国上将,总共才四位,而红安就占两席。

除了将军多之外,我们县出了不少大官:董必武、李先念两位国家主席,当然还少不了林彪(副主席)。

我们县有一个水库,烟宝地水库。传说中因为有人忌惮我们县的风水,才挖了这个水库,挖断了我们县的龙脉。


我外婆村里至今还有一个仙姑。


我小舅村不远的邻村,有一座塔,好像叫做双城塔。

塔的第一层原先有供奉菩萨,文化大革命时被砸了。供奉菩萨的正对门的村子,每年都出很多大学生。这个塔在远近村子里都很有名,父辈甚至爷爷辈都是极为有名的。从小就听说,这个塔有个地方不能踩,否则脚会麻。

我第一次去时,根本不知道我去的就是传说中的这个塔,而且不小心踩到了。下来时确实,腿麻的不像是自己的,别说走路,连站都站不稳。于是,有了第二次探访。

在一个小学的院子里,走近塔时,首先看见的是登塔的台阶。这次我沿着塔走了一圈,其实塔直径不大,约4米多。而台阶的对面,才是供奉菩萨的正门。当时被吓一跳,因为里面住了一个要饭的。

再次来到台阶处,台阶几乎都被踩成圆弧状了。以前台阶是直角的,听说再之前,还有镶嵌铜条来延缓磨损,但是都被偷了。还传说建这个塔时,共烧制了9座窑,这个塔只使用了一个窑的砖,另外八座窑洞至今没有找到。还听说,这个塔基底下都被挖空过,至于有没有找出什么宝藏,那就不清楚了。

沿着台阶上到第一层时,在第一层的正中间,有一个海碗大小的地面,明显是不一样的。台阶磨损成半圆了,地面其他地方磨损明显低了一层,但是正中央位置几乎是没什么磨损的,依旧保持着青砖原先的面貌。

后来我想到了一个问题点: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,如果一楼供奉的有菩萨,那么这个菩萨的头顶,真好对应着这个地方。

你可以不信。


今天清明节,少不了说死人的事。

我们那里有个榨——榨油的榨,木制的,最原始古老的,纯人力拿木头撞击挤压饼出油的那种。我只是小时候过路远远瞄了一眼,在黄义一个河湾处,一年大概开张三个月左右,早已关门多年了。

传说榨匠不走空路。
榨匠,就是会修理维护榨坊所有生产设备的师傅。“不走空路”,意思是从榨匠出发开始,就得给他开工资;等他修好设备,回家的路程也得给他开工资。为什么这么嚣张?榨匠在那个时代可是最顶级的师傅,而且周围老大范围找不到第二个,别无他选。

上述是铺垫,真实故事很简单:
传说这个榨坊每年都会出一次神油。神油,不是印度神油,是某家有人要去世了,上天给他家补偿的。一般3-6斤花生,才能榨一斤油。3斤是顶好的花生,颗颗精挑细选,晒得很干的花生出油率才有这样高;有些花生主家都没怎么晒,质量又不好,综合算下来,自然得好几斤才能榨一斤油。

但是出神油这种情况就不一样了:明明算好了的,带两只油壶绝对够用的,可是一直一直有,好似根本接不完。最后只得现场找人家借油壶,借到最后都借不到壶了,不自觉说了句“够了够了”,这才停下来。这也是父辈爷爷辈都知道的事。

还有些情况类似的:
例如我爷爷去世的那年,他家种的稻子,某一田里长势非常好,甚比袁隆平的试验田。同样的秧苗,同样的肥料,同样的雨水,边上田里远不如他家田里的好。这种特例,眼神好的,一眼就能看出异常,也许就是那句“盛极而衰”吧。

又想起一事:
爷爷喜欢听戏,还喜欢时不时的来上几句。因为那个年代也没有其他娱乐,左邻右舍的有什么婚丧嫁娶的,都是请戏班,他就跟着一群小伙伴去凑热闹。往往会提前通知亲戚,亲戚就招呼了左邻右舍,接着四面八方的都知道了。可能白天是正场,主人家和客人看主场,然后晚上还有夜场,这就给白天忙农活的人制造了便利。

爷爷那时候还小,也跟着一群小友去赶场。那时候没有手电筒,也没有共产党“村村通”项目,走的都是田间地头,都是跟着前面带头大哥走。月光下看着带头大哥蹦一下,跨过一个缺口,后面的紧跟着一个个都蹦一下。有次我爷爷走头一个,碰见一个缺口,轻轻一跨就过去了,后面没看见带头大哥蹦,就全都跟着一步步走,经过缺口时,前面几个都掉沟里了。想着这个画面就很好笑。

再往后,有收音机了,还是稀奇玩意。爷爷有个好友,知道爷爷喜欢听戏,一天,他听见收音机开始唱戏了,就赶紧关掉,等我爷爷去了,再打开。但是收音机怎么也不唱戏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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